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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这个世界很小 一切皆有可能

2017-09-10 16:03

 
  日前翻看了一下好友簿,发现还真不少。这并非意味着我本人和文字有多大魅力,是因我从来不拒加好友,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拒绝人家。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,却经不起推敲,因为我加了人家又疏于回访,将一个好友群弄得如同老人头小娘子空间般的形同虚设,这实在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态度。
  
  我的网友大多分布在五湖四海,本地的很少,见过面的更是无偶有独。我一直有个不太坚定的观念:尽量少或不交本地网友。现实生活中的朋友,比如有天我发现了一位与他牵手的,不是和他结过发也没有路过他的路苦过他的苦的异性,就转过脸去假装欣赏一幅画,待那手儿牵得远了,再回首欣赏他们背影;反之当我欣赏完背影,把目光投向人们手中的饮料罐和阳台上的废纸箱时,恰好那对人儿又牵着手回来又来不及去欣赏一幅画,估计他至多表面上点个头心底下发个感慨,然后挥一挥手带走他那片云彩. 
  
  如果上述事发生在二位网友之间,情况就有可能不一样,没准哪天喝点小酒一言不合,从桌上打到网上,他先计较说我从不和收破烂的计较;我后回击说我从不和人家老婆牵手.于是路人皆知路人皆不屑,于是两人名声都替代了扫帚扫地去也! 
  
  虽然每人营造空间的意图不尽相同,有排缱解闷,有炫耀自我,有玩风弄月,有寻欢斗趣,但大多将丑陋的一面藏起,把优质的一面呈现给众人。从来没见哪位网友招认说昨天偷了小刀家一只鸭,前晚又睡了大牛家小娘子。这类偷小刀鸭睡大牛小娘子的事一旦真传到网上,你就只能卷了铺盖下网去找牛小娘子了。
  
  说我观念不太坚定,是因为说到没有做到,不但发展了本地网友不但见了面,而且竟然是位异性. 
  
  话说那天天气非常美好,春天的气息穿过窗户柔柔地挤满一屋。我寻思这时候的长堤外路道边一定芳草碧连天了,且去看看春风如何拂柳春意几许盎然,或许还会遇上几位踏春觅景的佳丽,将之揉进美景中一并欣赏,岂不大饱了一番眼福。
  
  走出门外便遇到仙人球女儿小甜瓜,小家伙毕竟长大了一点,不但将我辈分降了二级,改太公为伯伯,也不再纠缠水中鹅脖子的曲直了,这次竟问我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什么意思,我依稀记得她妈年轻时还算窈窕,便叫她回家问她爸,或者等她长大了再说。
  
  伴着云淡风轻,一路催花傍柳,突然发现远远的有位窈窕淑女正对我阳光灿烂地笑,心中不免有些窃喜:刚才小甜瓜还在问这一类人呢,没成想这么快就遇上了,而且竟然笑上了我这张老脸。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得近了看得清了,才发现原来是网友燕子。
  
  我在本市唯一一位见过面的网友,在这种日子里这种情况下不期而遇。什么朗朗乾坤,什么芸芸众生,我终于明白500万大奖和猪流感是怎么得来的,有时候这个世界很小,一切皆有可能。
  
  在对待本地网友问题上,燕子原先观点和我十分一致,我们第一次聊天她就将网恋成果和盘托出。托完后她说,反正我们不见面的,和你说说也无妨。我想她是在找一位倾诉者,她甚至没想过我们会有第二次聊天。
  
  不过我们后来不但继续聊天,还见上了面,因为她的网恋已经无疾而终。那天我邀真心喝酒,问她来吗?她想了想说,反正我已经不恋了,见一见也无妨。我们将场地设在她家楼下,说为方便她。其实她哪敢回家,她从南边工作单位乔装打扮后,穿越市区来到北边,在夫君眼皮底下,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闪进店堂。吃饭时我们对着她坏坏地说坏坏地笑,喝了口啤酒便脸泛桃花的她,只知点头摇头和笑,与刚才的敏捷判若两人,使我想起一句话:“讷于言而敏于行”。
  
  饭后的燕子身手再度敏捷,像燕子般飞进真心车中,很快从城北又飞回城南。
  
  类似情景后来还上演过一次,燕子家在二楼,我们也在二楼,隔着一条马路,我们在包厢里拚命喝酒,她在卫生间拚命干活。由于通过电话,她知道对面有几双眼睛在不时扫射自己,所以只好埋头苦干。完毕后她退出卫生间,又拉上儿子退出家门,退下二楼,退过马路。然后上到对面饭店二楼,推开我们包厢。这一次不但观摩了她与夫君合作完成的、于六、七年前闪亮登场的人间四月天,还细细地排了辈分,得知她竟然是我一远房姑或姨。。
  
  可能一退一进脚没事却把鞋累坏了,几天后燕子发现鞋子异常,便挑了半个休息日实施维修,鞋匠说过会来取吧。等待中燕子觉得无聊,这时遇到同样无聊的老陈。老陈说去我家坐坐吧,燕子想老陈虽其貌不扬且单着身子,但看上去观察下来不像个好色之徒,闲着也是闲着,便说好。燕子在老陈家坐了三个小时,开始他们谈网上趣事,老陈说某某和某某网恋了;燕子说某某某太炫耀,唯恐天下人不知他的学问和本事;后来燕子谈家事,从祖先一路下来,谈到她儿子三岁时,天色开始发灰,手机也开始奏响她老公的来电,燕子立马跳起身,将手机捂着耳朵夺门而走。老陈跟了上去,刚还柔声柔气告诉老公补鞋的燕子见了他,立即强硬起来,责问老公说我难道连补鞋的自由都没有么!老陈暗自好笑,想这就是燕子不对了,二三个小时,这哪是补鞋?分明是做鞋。
  
  我想群众眼睛一定雪亮,知道老陈名西郊,号洗脚,偶尔有人会在该号前冠一破或臭字,那是惹得人家烦了恼了。
  
  自从网上初恋结束后,燕子和我样一直在上下求索中,但她比我有所建树,我尚未开始,她已收到一首情诗,另一首也在进行中。她征询我看法,我说诗人太浪漫不可靠,有位叫顾城的朦胧诗人,用利斧和手枪结束了娇妻和自己的生命,他的绝命诗残酷且不朦胧。建议她找其他类型的,比如宋祖德小沈阳那种,并毛遂自荐作她经纪人,电话照旧为3838238,节假日照例为不休。
  
  幸亏我尽量少或不交本地网友的观念不太坚定,不然我就认识不了燕子,也写不了这篇日志。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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