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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体验军人生活享受外人所不准许的殊荣

2017-08-12 21:53

叔父,这称号,并非所有的父辈都可以担当。叔,父,一兼两职的使命,并不是虚名。
 
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父母给的爱是无私的,再就是我的叔父,婶娘。这是我生命中最亲,最近,最疼,最爱我的亲人。
 
95年和老公结婚后的第七天,就坐上西去的列车,背井离乡,到一个陌生而遥远的城市去投亲。或许这将会是我人生中的驿站,或许是终点站,一切都未可知。偎着爱人并不宽厚的肩膀,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人生长河里一叶孤舟,没有谁会为自己撑船摆渡,自己就是那摇橹人,就是那孤独无依的飘者。对于爱人,那时我们彼此偎着的身体,还感觉不到爱的体温;彼此的瞳孔里,也找不到信任和依恋。只是生命中结伴同行的漂者,对于以后的生活,迷茫且不安定。
 
在忐忑的心境里,我来到西安这座古城,来到我梦里憧憬幻想的天堂。背井离乡的愁绪,在城市的风景里渐渐淡化,喧嚣的街道,拥堵的人流,林立的楼房,盘旋的立交,一时间让我眼花缭乱。目不暇接。
 
走在街上,我一直沉默着,倒是他一直在讲解这座城市的历史,讲解他的亲人,叔父,婶娘,及他的小妹。我没有听,只是在看,在想自己的事情,我原本就是一位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女人,甚至有时与自己也格格不入。
 
一路走着,七拐八拐来到一单园小区,楼房林立。他扛着行李吃力的上楼,走几步回头望望我,催促我快点,我只是扶着楼梯,机械地走,什么也不去想。
 
到第五楼层,他停住了,门口站着一小姑娘,穿桔黄色上衣,圆脸,皮肤白皙,笑眼盈盈立在那里,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,随着微侧的身子一边垂着,飘逸,美丽。
 
爱人回头对我说,这是妹子。
 
小妹很可爱,甜甜的喊我嫂子。或许那时还适应不了角色的转换,我羞羞的应了声,被迎进屋里。
 
一位中年妇女-----我的婶娘,赶紧的迎来拿去我手里的包裹,然后沏茶,张罗着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,坐在我身边亲切的嘘寒问暖。
 
叔父一直沉默着抽烟。在来西安的路上,听爱人说得最多的故事,就是有关叔父的。
 
叔父家里姊妹八个,我公公排名第二,叔父按家族男丁排名第四,老家人大都喊叔父“小四”。
 
那年月,家里姊妹多的庄户人家都受穷,光景不好,养孩子是那时做父母最头痛的事情。所以那时姊妹多的孩子,大都会选择从军,或者背井离乡到外地谋生。叔父选择了当兵,他是一位极能吃苦耐劳的人,在部队很快就被领导赏识并提拔做了通讯员,再后来凭自己努力,步步高升。
 
叔叔复员后,部队领导很器重叔父,西安好的工作岗位,任由叔父挑选。
 
大概因家庭原因,叔父选择了离家最近的公司任科长。公司几百号人,每年都要组织厂内职工一次野外军训,这野训在当时是让部长很头疼的一件事。厂里职工大都是二,三十岁的年轻人,这帮小伙子很难管理,当时这重担就交给了叔父,也只有叔父能挑得起。那时叔父年轻,部队练就一身本领,加上军人的几分威仪,很有威慑力。那些毛小子既敬重又畏惧叔父。
 
就在那年,我随叔父他们一同拉练演习。我们荷枪实弹,选择户县高冠瀑布这偏远地段,一来可以让我尽兴玩耍,二来这里人烟少,适合演练。
 
叔父极疼爱我,大概怕我想家,沉默中总想尽办法,让我暂时抛开家念,玩的开心些。他对待工作是位严肃认真的人,且原则性强,清正廉明,但为了我他工作中,第一次“失职”。他把一把枪交给我,然后耐心讲解如何托枪,瞄靶,射击,”。第一次违反军纪。
 
在外人眼里,叔父是位冷面人,板着的脸,很少看到笑容。给人的第一印象应该是威严且冷酷。其实不然,熟悉叔父的人都知道叔父是一位很会疼人,体贴人的男人,对婶娘如此,对孩子如此,对他所有的亲人亦如此,只要有一口饭吃,哪怕自己饿肚子,他也会把那一口饭给他的亲人,而自己饿着肚子欣慰的笑。
 
生活中,叔父并不是大男子主义形象,叔父可以说是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的能人,没有叔父不会做的菜,做出来的菜好看又美味,很注重食色搭配,蒸馒头,擀面条,烤面包,对叔父来说,那是小菜一碟,没有叔父不会做的,细心且耐心,做事情一丝不苟。
 
那次我给叔父帮厨,把那辣椒案板上“啪,啪”两三下,就切完了,叔父见了,笑笑说,不能那样切,然后示范给我看,在叔父耐心指导之下,我厨艺也日益提高,这让我沾沾自喜。女人能做一手好菜,总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。舌尖上的爱情不就是因此得名吗?
 
叔父的故事,说上七天七夜也说不完,在我和爱人眼里,叔就是父,甚至比父付出的心血还多。我和爱人从订婚到结婚,都是叔父一手给操办。
 
公公是怕事的人,特别怕拿钱办事。那时婆家穷,叔父总会周济家人,周济他的兄弟姐妹。而他自己的日子,却苦巴巴的,一日三餐吃咸菜,一家人挤在几十平米的小屋,假日还把老娘从老家接来孝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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